天下第一……..鸡 2010/8/27-29
分类: 影像 | 标签: 映像, 环境 | 日期:2010-08-29 | 24 views
好吧,虽然天气很凉快,山上更冷。但依然有无穷的动力推动着我们的双腿和汽车的四驱,使我们能暂时逃离开学前的忙碌并揉合开会与学习、汇报与游览的矛盾,将这座已经泄火大半的城市抛开一段不那么很远的距离,寻求无关痛痒无病呻吟的一点刺激。
很难想象,八月底的武汉,早上气温不到26摄氏度。更难想象,来接团的汽车会晚点超过一个小时。于是可以想象得到,一群老师和一堆学生,在校门口拖着行李闲聊到平日里正常起床的时间。
这是一群有涵养的文化人,这是一个不张扬的女孩子。因此,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们的旅行社导游叫什么,并且忘了她姓什么。只知道她大概162,穿白色运动衫,扎马尾辫,如此而已,不象上次去云台山的丫头,她的名字那么有特点。
汽车正式从武汉开路,算起来要到了上午过半,直到27日上午11点11分,我们才路过孝感服务区。令人不解的是,为什么会有一个木兰将军的塑像屹立在服务区旁边,而马路对面却另有一对男女。(这像素低,这噪点惨,这是全程手机拍摄的倒霉结果,但除了结语,我都不ps,调色都不调)
离开孝感,鸡公山就在广水过去不远,因此我们1点钟就到了鸡公山山上的南街。在一个叫XX饭庄的地方开伙,比起饭店,我觉得这整个南街更像是一条马路。路边横叱着各式各样的大排档,只不过比起一般的夜间摊,他们是全天营业的。河南的饭菜就是有名,以无味而闻名,因为他们素来以馒头面食和汤类来果腹,所以吃只是一个动词,而不是一个名词。南街上的河南菜不能说没有味道,但也不能说好吃。一口山韭菜,满嘴清香味,合着炒蛋,比城里的愣粗韭菜好吃有味多了。合着鸡蛋炒的还有山野菜,也别有味道,一种误以为是茶叶炒蛋的错觉。但永远不要寄希望与河南人拿西红柿做的汤,因为:水就是水,不能因为你加入了一点颜色,就成了汤了。
我记得中餐后,我们被带到了这几天都得待着住处:云中宾馆。不过当时每个人都得对付自己的行李,没有人记得自己的相
机,所以右边这张图是第二天傍晚拍照的。山上的日出很早,日落较晚。毕竟是山嘛,而且空气好,能见度高,阳光直射光线不会曲折。因此,太阳是说要出来就会出来,说走就走的。不像城里,被各种污染物和烟尘裹了一层遮羞布。这层布,遮住了整个城市的丑态,也遮住了有限的光明,更遮住了布下面亟待呼吸的湖泊和大地。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觉得乌烟瘴气,总是等待着强风能带来走光的错觉。
酒店,双人间,莲蓬头,超大。电视,网络,窗外,很沁冷。我要由衷的称赞一下酒店里由河南联通接入的宽带,我在这里的测速测得的带宽至少大于15M。使用下载工具的平均速度为6Mb/s。
27日,放下行李之后,去鸡头的路程就这样开始了。但首先去的不是报晓峰,而是历史开发的美龄舞厅,和蒋介石防空洞。老实说,这些后现代的重建其实除了挣钱,并没有起到多少教育作用。里面的军服和电话机被作为道具来挣取旅游收入,让我觉得这个防空洞成了老鼠窝。
接着去了报晓峰,姊妹楼,灵化寺,红娘寨……等等。也许岁月的流逝不仅会压弯男人,下坠女人,也会让鸡变得很萎。但我看不出来这是一只报晓的公鸡,也许?一只准备下蛋的母鸡?
天下第一鸡的称号,也只是当地旅游部门给印上去的。要说鸡,确实是。天下第一鸡?问问青楼女子们让不让吧。
对于鸡的迷思,也许永远都不会解开。也许本无所谓鸡不鸡,鸡的人多了,也就有了鸡。鸡者,如斯夫。要说的倒是,报晓峰的峰顶明明有楼梯和围栏,但是却被禁止登上了。一扇铁门与若干荆棘无情的拉开了我等与这只雄性家禽的距离。要说原因恐怕是因为若干年前,这里出过某个事故。也许某个人死在了这里。不然,现场怎么会还留存依稀印有LIMIT LINE的警戒线。
带着对鸡的迷惘和怅然,我们去过灵化寺。有人进去烧了一炷香,丢了一挂钱。所谓“道士”边收钱边如是说:“回报社会。”去灵化寺的路,是下山,从灵化寺回来,则是上山。而且有一段极陡的台阶,谓曰“百步天梯”。估计也是旅游区自己修的。这台阶修的,右侧空无一物,左侧全是锁链;脚下台阶深度不够大半个脚掌,整个天梯角度却依稀达到了接近40度。着实考验了那些带小孩的家长和略微发胖的同仁。
第一天就这么草草结束,第二天报告也进行的颇为神速,所以28日傍晚至29日一早,宝贵的自由活动时间突然令人不知所措。留下的只剩下对第三天的憧憬,不仅仅是游玩,还有饮食。经过连续四餐的洗礼,大家对饭菜的要求已经降低到了生理需求的高度。而似乎在南街上换了一家“蓝天宾馆”的宾馆也没纠正过来。
自由活动时间对于第一次来鸡公山的人来说,也只能浪费在原地打转和酒店床上了。月湖虽然名字起得美,但事实上是个人工湖。若不是人工修筑的堤坝,南街就成了南溪了。山上谧静深处的住户和密林里隐藏的村庄,也无法令人兴趣高涨。因此,在太阳落山前,赶紧留下最后一抹印象。不然,就没机会了。
第三天,离开了酒店。离开了南街,离开了没能购买一只白玉石头鸡的店铺。来到了山腰长生谷,徒步往下行至山脚。沿路上,溪流奔涌,植被烂漫。虽然很琳琅,但是不够满目。
最终,拍到了一条虫。确实很强大,很卡帕。不比我们在长生谷大路上看到的蛇蜕的皮好到哪去。
虫子虽然丑,脚虽然多,行走方向虽然有两个。只是一条虫。但却有女生愿意起名字为“虫虫”。下面这张图是站在报晓峰上取景后P的,不管P的烂不烂。我感受到了一种沧桑,或者是一种安逸。一种无动于衷的极力远目。望不见烟雨蒙,望不见故乡。本来只是一堆死山和一桶青绿的结合,什么也没有。但,人不可一日没有想象力。
终。

